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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端时期,全国政协人口资源环境委员会组成调研组,对合理开发利用和保护我国稀土资源问题进行了调研。针对调研后存在的一系列问题,钢铁研究总院高级工程师、全国政协委员李卫指出,加强我国稀土产业进行宏观调控迫在眉睫。
我国是世界稀土大国,稀土在储量、产量、消费量和出口量上均居世界第一位。近年来我国稀土产品的产量占世界稀土产品的90%以上。
目前,中国的稀土工业根据资源和市场走向已经形成南北两大生产体系:北方是以包头稀土资源为主的轻稀土产品生产体系;南方是以江西等南方离子矿为原料的中重稀土产品生产体系。
据新华社记者了解,近些年来,我国稀土产业得到较大发展,但是,也面临一系列尖锐的矛盾和问题。关注稀土,保护稀土,把稀土作为战略资源予以高度重视并采取行之有效的调控措施,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产业问题不容忽视
稀土元素重要性表现在现代化国家生存、发展和竞争中的不可或缺性,以及世界范围内资源的紧缺性,被称为战略资源。在美国认定的35个战略元素和日本选定的26个高技术元素中,就有16个是稀土元素,比率为1/3。
虽然稀土资源富集于我国,但是由于盲目、无序、过度的低水平开发,造成世界范围内的供过于求,价格低廉。长此下去,我国的资源优势将会消失。表现在以下方面:
资源储量消耗过快,可持续利用和产业安全堪忧。我国稀土资源虽然丰富,但是由于开采管理不力,无证开采、越界开采、采富弃贫、采易弃难等现象非常严重,采选回收率不到40%。比如,北方白云鄂博的稀土矿与铁矿共生,但长期以来作为铁矿开采,稀土回收利用率仅为10%左右。据测算,按现在的开采规模,我国已探明的南方离子型稀土矿资源仅能开采14年,包头矿的枯竭期约为50年。
初级产品产能过剩,出口低价竞销。由于国内稀土行业低水平重复建设,稀土冶炼分离能力超出市场需求近2倍。产能过剩造成100多家企业互相压价出口,1990年到2005年,中国稀土的出口量增长了近10倍,可是平均价格却被压低到当初价格的54%。而美国、日本等国家通过储存中国稀土,随之深加工进行战略储备并换取高额利润。我国是稀土产业大国,却沦为没有定价权的稀土弱国。
自主创新不足,应用产品开发滞后。稀土产业是典型的技术依赖型产业,产品价值沿产业链从低端向高端成裂变式增长的幅度比其他产业更显著。我国主要生产低端产品,这与研发投入力度不足、科研力量分散、应用产品开发滞后、自主创新不足等密不可分。高端产品的技术制高点大部分被发达国家控制,中国在稀土功能材料及器件等方面还要买回国外产品和专利技术,这确实是我们稀土大国的悲哀。
环境污染严重,管理及治理有待强化。缺乏管理,环保不力是中国稀土行业的现状。近年来各地在开采工艺上做出了努力。南方离子型矿目前推广的原地浸矿工艺,虽较池浸法有较大改进,但对环境威胁依然很大,如污染水资源、破坏地表植被,破坏开采区山体结构,引发滑坡、崩塌等现象。由于稀土资源开发利用的环保标准偏低且执法不严,使稀土企业敢于以牺牲环境为代价压低生产成本,引发无序恶性竞争。
合理开发利用稀土资源
李卫指出,稀土资源是战略资源且富集于我国,应采取相应的调控措施,发挥好稀土的战略资源作用,维护国家利益。
从战略出发,在国家层面关注稀土,保护稀土。建议从国家层面组织力量专门研究稀土问题,了解世界市场和管理方法,建立健全稀土战略资源管理体制和机制,更好地发挥我国稀土资源在国际竞争中的战略作用。
加强组织领导,统筹协调规划,形成管理合力。建议由国务院相关领导出面,组建稀土工作领导小组或联席会议制度,负责有关部委稀土工作的协调规划与科技创新;通过组建稀土行业协会加强稀土企业的监督管理,维护行业利益,对国内外稀土市场加强监测和预警。
加大宏观调控力度,控制过剩产能,建立战略资源储备制度。尽快将稀土产品生产总量、出口总量和市场价格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重新掌握国际市场稀土的定价权。建立稀土资源战略储备制度并制定和实施稀土资源保护措施,由国家拨出若干专项储备资金,组建专门的储备机构进行操作。
加快科技进步,制定国家稀土知识产权战略,促进稀土高新技术自主创新。建议国家制定稀土知识产权战略,促进稀土高新技术的自主创新;建议科技部在“十一五”期间加大投入,安排稀土科技专项,促进资源优势向经济优势转化。
严格行业准入门槛,推进企业联合重组,做强做大稀土产业。建议尽快研究制定稀土产业政策和行业准入标准,严格环保门槛,阻止资金、技术不达标的企业进入稀土领域;建议推进企业联合重组的政策措施,打造稀土企业的联合舰队,成立“中国的稀土欧佩克”,使中国在调控国际稀土市场价格中占主导地位。
田春 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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