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辉：非常感谢朱裕伦先生的介绍，特别是他提出两各概念，开支与投资，我想对于我们中小企业选择展会，肯定会有一些认识。现在时间关系不得不提醒我们朱先生，也向朱先生表示一些歉意。接下来第四位发言的是北京WTO中心首席专家、人民大学教授程大为先生。他的题目是“全球商机与挑战——世界经济形势的变化与产业转移结合全球中小企业带来的商机。”请大家掌声欢迎！

　　程大为：谢谢主席先生，也谢谢各位来展会上来。在这儿讲一个大话题，是全球商机与挑战。刚才的几位发言人都从非常微观的角度讲为企业寻求商机。我就谈谈这种商机如何能寻找得到还是靠在座的企业家，在变化当中你的企业如何调整。我觉得变化会有四个大方面的变化，第一个方面是制度环境的变化，然后是产业环境的变化，整个世界文化环境的变化和我们中国国内的变化。大家也可能记得五年前的下个月的11日是中国加入WTO的五周年，现在各大媒体包括中宣部也在组织我们WTO专家在研讨五周年的一个中国的变化的情况。恰恰是在这五周年的时间里，世界贸易制度，世界贸易体系发生了一个重大变化，已经不是我们2001年加入WTO时候的一个制度环境了。多哈谈判在今年的7月14日，暂时终止了，区域集团化兴起。多哈谈判的终止标志着多边贸易环境受到一个暂时的困难，在多边体制受到危机的情况下，区域贸易兴起。大家在这五年中也开始感觉到中国对周边国家的谈判和渗透，包括中国正在考虑和日本、韩国建立三国贸易区的问题，中国和澳大利亚、新西兰正在谈判。所有这些区域经济的交叉使用是现在区域经济的一个基本情况。现在中国耗世界能源的20%以上。这些都是一个新的制度环境的变化。我就不多说了。着重说的是产业环境的变化。可能是在中国这种产业环境的变化中，我们中小企业能找到自己的定位和商机。刚才在进这个会展中心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大幅的标语叫“中国制造”。我觉得可能在座的中小企业，包括今天参展的中小企业多数是在制造业这个行业之中，所以我们有一个这样为自己感到骄傲的标语在这里悬挂着，我们在谈产业结构转移的时候，我觉得要谈几大块。

　　比如说，我们谈中国的制造业最有幸的是加入了全球的生产供应链，中国非常幸运地定位在制造业这个环节，我们现在更多的，日本的经济产业部最近的一个报告显示，我们更多的还是处在一个制造业的初级阶段，初级阶段和日本的制造业有什么区别呢？这个区别主要表现在我们还是一个来料加工的地方，还是做OEM的地方，还是做整套设备的组装地，日本、韩国这样的国家，他们的企业也做制造业，但是它已经进入了另一个发展时期，进入到了零部件的精加工，他们靠一个小的零部件，赚取更高额的利润，所以从制造业的发展情况下来看，我们虽然切入到全球的生产链中，但是也处于相对落后的生产链的环节上。再看，昨天欧洲贸易委员，也是我的一个老朋友，每次到中国来都到我们人民大学讲座，跟我们交流，昨天他发表了欧洲对华的贸易文件，在那个文件里，非常明确的指出，中国有可能是欧洲最大的，最具挑战的威胁的国家。在这种全球大转移中我们以一个制造业大国，为什么对欧洲产生了一个挑战，那就是说欧洲在哪个点上还靠我们。我觉得也是因为欧洲还没有产业大转移，它完全向美国那样进入到新经济时代，在它的产业结构中有大量和中国相重复的这样的一些产业，如果制造业转移到了中国，欧洲的就业机会和市场机会就要大大减少，所以欧洲昨天发布的对华文件，对中国在全球的定位做了一个回应，做了一个非常强硬的回应。刚才提到温州，温州生产鞋子，意大利也在生产鞋子，我们生产纺织品，意大利也在生产纺织品。这样一个竞争格局，是我们中欧也存在着相当大的竞争关系。还不能忽视的一块就是美国，美国转移到什么程度，美国大家都知道，它是世界经济的火车头，它已经把它的制造业先转移到日本，韩国、现在终于转移到中国来了。我刚才已经说了，美国和我们的经济更大程度上是存在互补性，因为它制造业已经空心化了。它的服务业已经越来越削弱了。它更大的是新经济的引导。这对中国经济，相对经济的引导。美国虽然对我们很强硬，但是他知道美国也需要中国，中国也需要美国。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今天在这个大展会上有一个印度的展区，可能从印度来的朋友也比较多。中国现在媒体和老百姓也在考虑，说中国、印度、美国谁更需要谁，我们是竞争还是伙伴。我们怎么样合作，我就做一个小小的，在产业大转移的过程中，以三个国家的关系为例，来说明我的一个观点。比如说美国，它的制造业已经转移了，现在全球的产业链，制造业的大环节落到中国。中国是世界的制造业中心，印度心里叫做世界的办公室。美国实际上把服务业的外包大量的转移到了印度。实际上在美国统领全球转移的过程中，把不同的分工环节转移到亚洲的两个大国，一个是中国，一个是印度。使中国成为世界工厂，使印度成为世界办公室。在这样一个转移过程中，你说谁更需要谁。我觉得谁都不需要谁，这是一个底线，因为每个国家如果不互相需要，也都能生存下来。但是，在全球经济大转移的过程中，谁又都需要谁。因为我们有不同的分工，我们有不同的定位，我们把中、印、美的关系比成一个正三角形，美国在上面统领，中国和印度在下面。所以我的更重要的一个结论是谁都需要谁，而且是不要考虑，美国要考虑，是挑印度作为我的伙伴还是挑印度和中国，实际上是一个平等的关系，实际上我们追求应该是我们三年的局面。这是产业转移的一个情况。

　　另一方面就是文化环境的变化，伴随着中国的崛起，我觉得全球文化环境也在发生一种变化和反思，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实际上建立了以美国的文化思想，美国的哲学理念来构造的一个世界贸易和经济体系，包括TWO的思想也贯彻和美国的哲学逻辑，美国的文化的核心特征是适应市场竞争的一种文化。伴随中国和平的崛起，我觉得中国也常在思索我们中国的特点是什么。我们人民大学也常在讨论国学的成关系，考虑中国特色的管理问题，实际上我们经济已经发展到一定程度，中国人也开始反思我们的文化和管理特点应该是什么。现在几个特点就是中庸文化的兴起，包括孔孟之道的流行，包括国学的流行等等。大家也能看到，还有一种文化的兴起我就不多说了，这就包括佛教、基督教在亚洲乃至全国的盛兴。我觉得中国的企业也敏感地感觉到了我们处在一个全球文化的过程中，我在这里不说我个人的观点应该选择什么样的文化，但是我希望在座的企业家去重新定位，去重新思考，到底我的企业文化应该在哪个点上。在这样一个文化背景上我们展开我们怎样的文化管理，然后怎么样跟其他的文化和其他的国家进行竞争与合作。入世以来中国国内大环境的一个变化，我最近写了一篇文章，在网上的点击率两天之内超过了两万。我想说的我的一个结论是，世界贸易组织的总战士拉米先生给中国打了一个A+的分，这是给中国政府打的。因为中国政府已经完全按照入世的承诺履行了自己的责任，拉米不能给中国的企业打，中国的企业不是他的成员。所以他给中国政府打了一个A+。但是这个A+背后的中国经济发展的背景是什么，我的结论是中国是WTO贸易体系的一个最大的赢家。这个赢家是一个辛酸的赢家，我一年前也在苏州做调研，访问了一些苏州的面料企业等等，我看到我们中国的企业在出口过程中的血汗，这种低利润，出口受政策环境的影响，受利率的影响，所面临的种种艰辛，都历历在目。每次来到苏州都能想到艰辛的故事，但是无论我们中小企业如何艰辛，但是经过五年的发展，我们的国家来说，跟其他的国家相比，还是成为全球化最大的受益者。这是一个结论。五年内我们的经济总量翻了一番，我们成为世界的第四大经济体。成为第三大贸易国。这样一个发展速度在全球也是很少有的。我们可能在未来的几年成为第二大贸易国。也有可能成为第三大经济体。这是很大的一个明显的变化。另一个变化就是以十六届六中全会之后的和谐社会的建设，这也是说明中国在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上开始构思我们的社会公平问题，我们的分配体系问题，我们的文化建设问题等等。这样的一个关口，我觉得整体上说明中国处在一个 积极的十字路口。不是一个被动的，而是一个充满生机，我们能够看到希望的十字路口上。这个十字路口怎么走，我们能不能够更具有全球的意识，把握这样一个好的机会，还需要我们企业家再三的把握，还需要中央宏观层次的把握。总的来说，我觉得还是具有自信的，还是有一个积极效应的。

　　上个星期我也在上海，从上海回去之后，参加入世五周年的座谈，跟中国的老的入世的谈判家在一起，我们座谈的时候其实好多结论都是很积极的。包括谈关税的老谈判家都说我们中国把关税降到零都能承受得住世界经济的冲击了。这是一个从来没有的信心。世界经济也是包括刚才说了，欧洲对我们也表示害怕，到拉美可能也有这样的一些反映，说我们是一个挑战。实际上世界经济没有中国也支撑不起来，中国仍是靠着血汗，我们真是一点一滴的勤劳的工作才获得了今天这样的一个经济总量的发展。但是这种总量实际上跟美国比起来我们还是差了一大截。但是贡献率要在20%。对世界经济的贡献率在20%，这就是中国已经成为跟美国一样的另一个世界经济的发动机的原因。

　　这是一个具体数据，关于中国对外投资的增加的数据我就不多说了。今年包括我们的一个战略重点的转移，我们不但要吸引对华的投资，我们中小企业，包括国家的战略就是要走出去，增加对外的投资。

　　看来联想、中国海洋公司有一些优势走出去，中国中小企业可能还在走出去的过程中存在很多的劣势。

　　讲了很多方面的变化，这种变化的过程中，我说了中国处在一个积极的十字路口，如何在这个十字路口找到你的方向，我觉得下面要再思考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中小企业的定位是什么，是什么样的情况。

　　我觉得是国民经济的微观主体，现在中国的中小企业占整个企业总数的99%以上。西方的一些国家说我们不是市场经济，实际上是一个相对错误的概念。我们的企业的绝大多数已经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了。是成为中国经济的主要的主力军，更重要的是成为就业的主力军，也是中国出口加工贸易的主力军。这是对中国经济的贡献不可忽视的。我要讲的制度背景的变化，我要说的在全球制度体系中，中国的中小企业还处在地位卑微的状态，就是说我们没有发言权，我们不是决策的人。我们包括在国内的呼吁的声音，我们受国际贸易政策的影响的这种情况，是不被更多的人所听到的。我们没有传达我们的信息感觉的渠道。

　　还有一个定位是国际市场的陌生者。我们人走出去了，在商业运作规则上和意识 上还不国际化。这个我们既有好的定位，也有问题存在。

　　入世这五年来，中国企业实际上已经发生了浓列的变化。我们对美国和欧洲的反倾销案件的应诉率达到百分点。现在还改为主动进攻，我们一些企业，包括江浙这一块的企业尤其表现得好。最后，还想说的是中小企业，我刚才说了，它是一个非常弱势的组织，如何能够在这样的全球战略大转移中，全球制度发生变化的过程中，把自己的声音和能量展示出来，能够在全球战略里有一个定位就是要合作作战。比如刚才主持人是中小企业协会的，救助中介组织这个行业协会来整体提高竞争能力，做到行业外交能够展示到国外去，也能做到交流等等。

　　最后就希望我们的企业能够在这样的一个转机，这样一个大好的情况下。我希望在未来的五年中，我们的中小企业不但要在本土作战中展示我们的实力，也在将来的全球的作战中展示我们的实力，谢谢大家！